-介绍天津卫混混的小说「老天津卫混混儿们的生存指南说说混混儿们的人生」

介绍天津卫混混的小说「老天津卫混混儿们的生存指南说说混混儿们的人生」

老天津卫的混混儿,好像都成了天津的名片了。

他们的“光荣事迹”从清末流传至今。有人下手从热油锅里捞银元,有人切自己的肉当筹码去赌博,还有人天生不怕挨打,反而生怕你打得轻,骨头打碎了都能云淡风轻的嘲笑你一句:“没吃饭吧你?使劲儿!”

咱们本次视频(视频版请点击链接–天津话讲解)就尽量的从多个角度出发,还原一下,当年老天津卫的那些个流氓玩儿闹混混儿们。

混混儿的组织

这些地痞、流氓们,当时他们自称为“来人儿的”。这些“英雄好汉们”以持械逞凶,称霸一方而闻名全国。

这些人,其实普通老百姓普通市民不算太讨厌他们,反而不少半大小子们还拿他们当做人生的榜样。要说官面儿讨厌他们吧,也对也不对。当时这个混混儿们会组成“锅伙”这么个组织。

当年的人真念出来,可能是“锅灰儿”、“锅活儿”等等,这没所谓,口音问题。这种组织算是半合法的。他们还会代替官方干一些事儿,比如救火。在没有消防队的那年月里,天津老城都是混混儿们组织救火。当然他们会收费的,反正就是多少给点儿呗,没有明码标价。要是出事的家庭真是那种穷的八口人睡觉盖一个被子的,他们也真会分文不取。

清朝那会儿,朝廷有难了,这些混混儿也会挺身而出,为天下苍生,抛头颅洒热血。连这个咸丰皇帝都称赞天津混混儿为“天下第一民”。

天津教案中混混儿慷慨赴死

1870年天津教案中,天津老百姓火烧望海楼,还干掉了包括法国领事丰大业在内的21名外国人。

望海楼

官面儿上为平息事端,为了取得让朝廷和外国人都满意的结果。那就不得不“找到”杀人凶手,所谓一命换一命。但老百姓那么多,法不责众。

谁是这个主谋也不好说。这天津的官儿们正没辙呢,万万没想到,多名混混儿就自己去认罪——“我的事儿,教堂,我烧的。洋人,我宰的。大太爷不想活啦”。

再然后,这些混混儿们慷慨赴死。行刑之前,诸位英雄穿上唱戏的行头,装扮成戏文里边的那种好汉招摇过市。尽管面对死亡,但依然谈笑风生。无数天津市民自发地走向街头,为英雄送行。

我并不确定这个事儿是真的,但是混混儿们确实干得出来。

混混儿们各种不怕死,各种脸面放在一边儿。只要他们死了,其他的混混儿能把他的家眷像祖宗一样供着。因为在混混儿眼里,活的就是一个“义”字。他用一条命换全家几代人衣食无忧。他为了大义付出了生命,那其他混混儿就会为了小义,养活他的全家。

官府整治

尽管混混儿会帮助官面儿解决一些棘手的事儿。但天津县衙门不可能多喜欢他们。

这些人平时没事儿就聚在“锅伙”里吃喝玩儿乐。这锅伙也叫大寨,混混儿头叫“寨主”,还有几个副寨主。规模大的锅伙可能还有个军师,给出谋划策的。

等有事儿了,寨主一声令下,所有人抄家伙就走。整天儿满世界打群架,时不时的还闹出点儿人命。

这对于官府来说,那可太恶心了。不办他们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但是当时清朝法律规定,无论多大的罪名,只要没有口供,没有签字画押,这个犯人就不能定罪判死刑,只能是在监狱里关着。

这些混混儿们又以“不怕打,怕不打”为招牌,刑讯逼供是不好使的。后来天津县衙门想了一个好主意。就是打混混儿们的脸,让他们彻底没面子,彻底混不下去。这比杀了他们还好用了,因为混混儿们之所以能混在社会上,最大的依靠就是脸面和所谓江湖义气。

光绪十六年(1890年),天津县衙抓来一些“有技术”的妇女,或者是犯了事儿的那种娼妓,让她们穿上开裆裤,双腿分开站在大堂上。将被抓混混儿的辫子剪掉,剃成婴儿头,让他们跪着从妓女的胯下爬过去,并连喊妓女三声“妈妈”,妓女答应后,再跪行至县署外。做到这些,这个混混儿就当堂释放,否则立刻斩首。

在生与死的抉择中,多数混混儿选择了受辱求生。当他们跪着爬出县衙门的那一刻,江湖上就再也没有他们的名号了。人人都看不起他们,混混儿同行们更是从心底里给他们最大的鄙视。这么一来,这些爬出去的混混儿就彻底的混不下去了,也对没被抓的混混儿气到了一个特别大的震慑作用。慢慢的,这个治安也就好了。

混混儿们的规矩

其实最让现在人津津乐道的,就是混混儿们的规矩。他们的衣着打扮,行动坐卧的一举一动,都在各种影视作品、相声评书里展现过。相声里还有加入混混的“开逛”仪式,退出这个混混儿圈子的“收逛”等等。这些网上都有,咱就不赘述了,要不篇幅太长了。

聊聊混混儿这个行业其他的行为规范吧

老年间的混混儿们一概没有辈分一说,这个和青帮之类的不太一样。当然在民国之后,这二者也是有所融合的。

混混儿们都管辖着自己的一块地盘。地盘上无论是居民与外来小贩的争执,还是居民与其他地盘的混混儿发生争吵,一切外来的矛盾都需要他们来解决,这是他们的责任。在一定程度上他们是在代替官方行使着权力。

混混儿械斗是家常便饭,而且他们认为这是解决矛盾最主要、最根本的办法。具体的原因很多,争夺地盘、抢生意,甚至是谁多看谁一眼都能引发大规模群体斗殴。

械斗—群架

械斗之先有约定地点、时间的,也有搞突然袭击的。但必须公开进行,绝不会暗箭伤人。如果某个混混儿胆敢这么干,自己人就能给他弄死。因为他不“光棍”,不局气,给混混儿这个“行业”丢人了。。

械斗还没开始,但是人已经聚齐的时候,要在门前排出所有兵刃,这叫“亮家伙”,意在示威给对方看。

如与对方有“死过节儿”,出发前就得先选定几个人准备牺牲,或自告奋勇,或抽签确定,这就叫“抽死签”。抽到死签的人,即使当场不死,事后也得以“凶手”的名义到官方投案送死,名为“顶缸”。

出发时,寨主在前,一众兄弟紧随其后,拿着长家伙的在前,比如刀枪剑戟的,那些个拿着板砖这类短家伙的走在后边,也是为了壮声势。这一票人一概散走,不成队列。

走在最后边这些人兜着还揣着小砖头碎瓦块小石头子儿这类玩意儿在阵后向对方人群中投掷,这些人也有一个名字,叫“黑旗队”。

双方一打照面,用不了三言两语立时开战。打架的过程中,也必须有不屈不挠、不逃跑、不认栽的精神,勇往直前,争取胜利。

敌人用刀剁,那没别的,必须用胸口迎接敌人的刀刃;斧把打来,用脑袋接着;如果躲了或用武器去搪了,就会落下笑柄,终生抬不起头来。还是那句话——“丢人了”。

尤其是在激烈的打斗过程中,双方都有一个原则:如果没有死过节儿(即对方曾将己方的人打死),就不要出人命。因为出了人命,官面儿就必须得管,不出人命,官面儿也懒得搭理他们。

但是要有人报官,不管死没死人那就必须得管。当地官面儿的人得报后赶到现场,也只是远远地看着,并不上前制止。直到双方将要罢手时,才上前几步喝止。混混儿们肯定还得给这些官面儿的人面子的,立刻停止打斗,闪在一旁。

双方寨主上前请安,道:“某大人或者某爷,您先回去,我们稍后就到。”这官面儿派来的人马上一拱手说句:“回头堂上见”,便扬长而去。

众人在打扫“战场”后,随着寨主一声“哥们儿,丁着下”各回锅伙。“顶缸”的人投案自首去,伤者一齐前往验伤。如伤者没有对方多,寨主还要令人“自残”凑数,将腿、胳膊打折,甚至还有将手、胳膊剁下来的。

如果械斗没有惊动官方,那就是私了。于是就产生了一种专门给人说和平事儿的人,这类人当初叫做“袍带混混儿”。他们地面儿得熟,人头得熟悉,提谁认识谁,谁还都得给他们点儿面子。这类人今后咱单说。因为现在也有一票人有的没的就爱显摆自己认识谁。 袍带混混儿在今天都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所以今后专门出个视频说这号人。

落单儿—被打

如果并非是打群架,而是一个人落单儿被对手抓住了,那落单儿这人就得主动躺下,等着对方打。

被打者就应当把手臂放在头后,肘部护住太阳穴,两条腿剪子股一拧,夹住了“命根子”侧身躺下。这个就叫“叠了”。现在也有人说这个词儿,形容这个事儿不行了,甚至是说这个人不行了之类的。实际上“叠了”这个词语的原意指的是混混儿挨打所百出的动作。

而打人的一方也应当小心,不要打脸或致命的地方。在被打时有不叫疼也不言语的,叫“不带哼哈的”;也有始终破口大骂的,这叫“卖味”,当然“卖味”的后果就是打得更狠。不过,事后也更能得到同伙的敬佩,也许就从弟兄变成副寨主了。

混混儿的“原则”

混混儿之间最忌讳的,一是被人把鞋给脱了然后扔掉,一是往对方身上泼尿。这两件事被认为是混混儿中比杀父之仇还严重的奇耻大辱,那是不把对方治死决不罢休的!

在公仇与私仇发生冲突时,要以公仇为重,放弃私仇。

如甲地与乙地发生矛盾,不管两地的人是否沾亲带故,双方自然就成了对立关系,有了不共戴天之仇、势不两立之恨。相反,如果乙地有人欺侮了甲地的某一个人,就如同欺侮了甲地人全体,不管甲地的人与此人以前有无过节,这时,大家都要团结如一,一致对外。

以上这些算是混混儿们基本的行为准则,但是混混儿们也琢磨出人头地,不能可能混到四十好几还得出门打架去。

成为“大流氓”

所以从一个小混混儿到大流氓的心路历程,咱们也给做这么一下总结。通过各种文学作品咱们也能知道,这个大流氓就约等于上层人士。他们有各种合法的公司、合法的生意,比如当铺、赌局、风化场所之类的。甚至有的还能走上仕途。但是能混到这地步的混混儿,一千个人里也没有一个。基本上都随着时间的流逝,就慢慢“收逛”了。

成为大流氓基本上有以下这么几种方案。

第一个就是挨打,卖味儿挨打。

就是无缘无故的招灾惹祸,自讨苦吃。当然也得找那种有势力的地方,一个卖羊汤的小饭馆儿他肯定不会去找打去。

挨打的过程中,打不许还手,不准出声叫疼,直到打人方喊道:“收手吧!够样儿了”。但是这流氓打流氓,人家会打着呢,要不了命,但肯定得打的这人遍体鳞伤、骨断筋折。再严重了很可能会落下终生残疾。

所以就要求敢于找打的混混儿不但要有勇气,还要有过人的忍耐力。真能挨过来的,百里不准有一个。很多都是刚打一嘴巴就“哎呦~~~”那就完了,就没人搭理他了,打人的立刻收手,再给挨打的往外边一扔,从此江湖就再也没有他这一号了,他也就彻底的失去了做混混儿的“资格”。

但是真挨过来的,打人方就要用大萝或一扇门板,铺上大红棉被,将伤者轻轻搭上,红棉被盖好,抬回家中治伤养命。不但要向伤者送钱送礼,还要按月支付“津贴”,也就是“挂钱”。这一下人就算发达了。与此同时,他的“光荣事迹“也会在混混儿中广为流传,从此这人就算是大流氓了。

第二,跳宝剌肉。

就是在赌场里,切一块自己的肉跟人家赌钱的,这个您可以听听王玥波先生的《宋金刚押宝》。篇幅有限,还是给您介绍几个平时听不太着的。

第三,熬刑。

比如说两方混混儿约了一架,没掌握好寸量,打死人了。这个官府必须要追究。当事双方一般要选出同等人数的代表去官府投案自首。投案双方上堂后,县太爷根本就不问案,先打,两边都得打。

头次受刑是掌嘴,掌刑的衙役就是这皂吏,一边打一边儿报数,每打十下停顿一回。如果事先把钱使到了,皂吏就可多唱少打。挨打的也得会挨,挨打时必须将嘴张开。否则,日后两旁的槽牙就都得掉。

然后就是是打手板,把手绷在木墩子上,手心冲上,用酥木板打。打时也是十下一停,不过数目起码得200下,多的还得上千。总之,要以皮开肉绽、手掌迸裂为限。如若不然,毒火出不来,焖在心里,伤就不易治好。

当然还要有更重的刑法,如压杠子(木头棍儿压腿)、坐老虎凳、跪铁锁等等。

无论是用哪种刑,受刑人绝不能喊疼,什么哎呦之类的都不行。

因为此时,双方寨主,什么有名儿没名儿的大小混混儿都在一边看着呢!他们都不希望自己一方的人丢人现眼。

受刑人如果喊疼了,行话叫“走基”了。

县太爷立即就啐他,“滚滚滚~~~”给他轰出大堂。这时,他必须要爬着下堂,堂下观审的流氓前辈们每人还要踹上他几脚,一直踹出衙门口。

出门后,此人的混混儿生涯也就算走到了头,即便日后另谋生计,他的这一“污点”也会让他终生抬不起头来。因为他不仅自己丢了面子,还让自己的“团伙”丢了面子,更是让整个混混“行业”蒙羞。

如果受刑人坚持到最后也没出声,下堂时,人们个个都会给他挑大拇指,赢得众人的一片喝彩声。立时他的牢房里就会堆满了钱帖子、米、点心、水果等慰问品,还会有人请来外科大夫为他治伤。

按照当时的法律,罪犯没有口供就不能判死刑。经过多次过堂,也受了牢狱之苦。假如他能重获自由,那么,他就成了众混混心目中的英雄而受到拥戴。这样一来,明镜高悬的县衙门大堂倒成了一个考验混混儿“英雄气概”和造就大流氓的重要场所了。

第四,下克上。

还有一种成名立腕的方法,就是下克上。这个打算出人头地的小混混儿打败成名已久德高望重的老流氓,让老流氓栽了——“走基”了。那这个小混混儿就能取而代之,成为大流氓。这就是一条捷径了。但是人老奸马老滑。这个老流氓吃过见过,不是那么好弄的。

比如说,在光绪年间,天津东南角。有这么一个人称三爷的老流氓,七十多岁了,一辈子“战功卓著”,深受众流氓的爱戴。

三爷年轻的时候,失手把盟兄弟给杀了。虽然他履行了给死者发丧,并且养育盟兄弟妻儿老小的这种江湖责任。但是死者的儿子还是时时刻刻的打算替父报仇。

给死者的儿子起个名字就叫小张吧。有那么一天,小张怀揣利刃,就去盟大爷家报仇去了。进得门来不由分说,这刀子就顶上了三爷的哽嗓咽喉,还问他:“我爸爸是怎么死的?”

这会儿这三爷就服了,也怕死了。跟小张说软话:“大侄子,我真记不住了,我太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从今儿起,你是我大爷”。

此话一出就说明三爷“走基”了,小张也没要了他的命。但是从此,江湖之上再也没有三爷这个人了,他这就算是正式隐退,终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这个小张就此接了三爷的班。成为了东南角的大流氓。

但这样做同样也要冒很大的风险,姜毕竟是老的辣。后生们的这一套前辈们年轻时早就经历过了,所以后生们更多的还是栽在前辈手里,自毁前程。

不过成名立腕最大的还是偶然性,这玩意儿运气占相当大的一部分。再举个栗子:

清末某一个冬天,大红桥那附近有一个人跑到掩骨会去卖橘子,因缺斤短两不规矩被掩骨会的人把秤杆子给撅了。他跑回来后,就报告了大红桥的混混儿。

于是,大红桥的这票混混儿带着家伙就跑到掩骨会来“找场子”。一进掩骨会的地界就开始蹦着脚地大喊大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偏巧掩骨会的寨主当时不在家,其他的混混儿又都成了缩头乌龟,不敢出头,不敢应战。

这时候,刚好有一个正在暗门子里行苟且之事的流氓马老五听不过去了,骂的太脏了。

于是乎,这位马老五披着一件红棉袄,赤裸着下身,光着脚从屋里“嗷”一声窜出来,嘴里不停地叫骂着冲进了人群,把棉袄向后一撇,一丝不挂地躺在雪地里边了:“别打量这地界儿啦,没人!五爷我出来了,随便你们打,倒要看看你们这帮王八蛋能有多大本事!”

大红桥的人正要动手,却被寨主拦下了:“你们跑这儿打便宜人来啦?这他妈打他那儿啊,连他妈的衣服都不穿!”

人不能打,但也不能就这样回去了,这太栽面儿了。大红桥寨主顺手取了一把刀,在马五的脑门上来了这么一下,这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大红桥寨主看找回了一点二面子,一声令下,带着人就撤了。可是从此,马五便成了掩骨会的寨主。设局招赌,无人敢搅。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我对混混儿的看法

其实说到这您也能稍微地感觉到,混混儿们就是靠着所谓的义气,干着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勾当。打架是家常便饭,但是打架终归是手段,赚钱、享受才是目的。过几天吧,我在做一个有关于混混们儿经济来源的视频(视频已出,详见链接),这个实在太长了,就不在这说了。

我做这个关于混混儿的视频,绝非给这些人招魂,更不是对他们心向往之。只是至今,仍然有人对他们的事儿津津乐道,甚至有朋友认为这是天津人的气质。可是您听我念叨了这么久,您会觉得这些人能代表天津么?其实很多的一知半解,造就了一个混混儿比较“讲究”的假象。

就像大饼和便宜的早点不能代表天津,街头的流氓更不能代表全部天津人。也可以说每一个所谓“不思进取”的天津人都在努力地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

您有什么想法,欢迎评论区探讨。

打10岁孩子的屁股

让他自己做好挨打前的准备,准备一根戒尺,消毒酒精,消毒棉和两面大镜子,告诉他他要挨打,最好是用戒尺打100下,打之前让他自己把裤子连同内裤拖到脚踝,趴在床上,然后调整好两面镜子,让他亲眼看见自己挨打的全过程。
打之前把屁股和戒尺消毒,打的时候如果他躲闪就要加重惩罚,让他知道躲闪只能带来更重的惩罚,更不能用手去捂屁股,他用手捂的时候,施罚者应停下来,让他主动把手拿开,然后增加挨打的数目,每打一下要他自己报数,并说我错了。
打完后罚面壁一小时,这样有利于伤口好得更快,也能让他更深刻的记住教训。
晚上的时候帮他处理伤口,让他承认错误,这时就达到了打屁股的目的。

有一个小品是一上台前报数,完后提问,有一个人老是挨打,这是什么小品啊

傻子               有钱没钱都要回家过年,有表没表都要带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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